记末尾。 其实,那天晚上, 到了最后的最后,我想起来很多东西。 我当时,轻轻喊了他的名字,说:「何泽。」 「嗯?」他有些不明所以,迷惘地和我的视线撞在一起。 我的嗓子像卡了一块光脑,艰难地表达想法,支支吾吾几秒。 「怎么回事?」他追问,伸手把我转过去,看我是否健康正常。 ——在写这篇末尾的时候,我也觉得我当时很奇怪。 ——但我没有对他承认这一点。 ——他也绝不会翻我的日记,读我的记录。 ——当然,以上是未得允许的情况下。 写远了。 他把我转过去,再转回来。 我像古遗迹的陀螺,在他眼前晃悠,不断地重看天花板。 ...
...
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