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玹摇了摇头,就像从前那样,空掉的酒杯往后一摔,“没有,但我还可以接着找,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十年,我会用心修行,用一辈子的时间寻找,总有一天,衣白会回到我的身边。”“会的,一定会的。”第五珏如此肯定的说道。她明白,第五玹将会用一生的时光去寻找一个飘渺虚无的可能,但那总归是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只要他活着,活着就会有希望。这时,台上的戏班子又搭起了起戏来。调子一起,还是当年的《桃花凋》,一样的戏,一样的人。 咿呀呀的,又到了末尾。道士杀死了桃花妖,白衣书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死去。桃花凋落了一地,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人妖殊途,作祟的是人,还是妖?第五玹用手遮住了双眼,手掌变得有些湿润。他想起了年少时,父亲为他请来的一位教书先生讲过的一句话。初听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作者有话要说:...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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