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指尖发颤,隔着丝绸寝衣触到滚烫肌肤。忽然被李致然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已坐在她膝上。 "妻主!"他慌忙环住她脖颈,月白绸裤滑落床榻,金丝缠枝钗要坠不坠挂在乌发间,颤颤巍巍,恰似此时李致然膝上的青年本人。 李致然咬着他耳垂低笑:"好玉壶,教我听听真正的你。" 温热掌心抚过后腰时,玉壶忽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他慌忙捂住嘴,却见妻主眸中星河璀璨:"好听得很,再唤一声?" 芙蓉帐缓缓垂落,遮住一室旖旎。起初还是细碎的呜咽,渐渐化作春莺啼露般的婉转。 玉壶眼尾的胭脂被泪水冲淡,又在情-潮中染得更艳,恍若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 五更梆子响时,李致然拭去他额间细汗,笑吟吟将金钗重新簪...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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