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带有某种难得的迟疑,“我担心开口问了,会让你觉得更糟。” 这种权衡利弊的温和令杜历儿感到极不适应。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冒犯。 她像是有些赌气:“那你现在问。” 林屹没有立刻回应这份挑衅。他只是保持姿势,长久地端详着杜历儿。 直到杜历儿眼里汪满的泪把他晃成了三四个影子,他才问:“痛不痛?” 她想摇头,或者想张嘴说点什么,但那些水大概在身体里等待了太久,滚落下来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放声大哭总是让人顾不上体面的,只见她鼻涕和眼泪糊一起,口涎垂丝,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嚎,丑得毫无章法。 但这样才能哭的尽兴,林屹到底是懂这个道理,于是默不作声频频抽出纸巾给杜历儿拭泪,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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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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