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起了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像有人用手指在轻轻敲。 我把窗台上那盆绿萝往里挪了挪,雨水溅不到,但叶子上还是沾了一层湿气。 绿萝的藤蔓已经拖到了地板,我蹲下来把最长的几根枝条缠回暖气片上,腾出走路的地方。 三天后他飞美国。 这个日期从他拿到offer那天起就悬在我们头顶,像一把慢慢往下落的刀。 我们都不怎么提这件事——他说他的航班号时语气像在播报明天的天气,我说好的时候语气像在确认超市的购物清单。 两个人都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但我知道他书包里已经开始装东西了。 前天他在沙发上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打印出来的行李清单,密密麻麻两页纸,从“转换插头”到“老干妈”列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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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一年,某城市MMORPG虚拟世界网游,新魔兽世界全世界同步发布会现场让一下,让一下借过一下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人海中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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