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条街,地铁两站路。每天早上她们一起出门,在地铁站分开,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晚上谁先到家谁做饭,另一个洗碗。日子过得像一条平缓的河,没有大起大落,但一直在往前流。 季眠的咨询室在一栋老写字楼的五层,窗外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春天发芽,夏天茂盛,秋天落叶,冬天光秃。她接待过很多来访者:被校园霸凌的学生,产后抑郁的妈妈,失恋后走不出来的大学生,被原生家庭困住的中年人。她听他们说话,陪他们流泪,在他们沉默的时候安静地等待。 有时候来访者走了,她会一个人坐在咨询室里,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发呆。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坐在那样的树下哭过。那时候她以为天塌了,以为这辈子不会好了。但现在她还在这里,好好地活着,帮助别人好好地活着。她想,这大概就是心理学的意义——不是把过去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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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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