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宋亚轩走在前面,左手拎着两瓶白酒,右手拖着行李箱,轮子在青石板路上磕出一串有节奏的响声。东方玉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三袋年货——一袋是给他爸妈的保健品,一袋是给宋爸宋妈的山货,还有一袋是两个人都爱吃的砂糖橘。两家父母说今年一起过年,地点定在宋家的老房子。自从两家老人先后搬进了新城区带电梯的商品房,这栋老房子平时只用来堆些旧家具和舍不得扔的老物件。但每年除夕,两家人一定会回到这里——因为这里有槐树,有院子,有他们所有人的根。 宋亚轩还没走到门口,他妈已经从厨房窗户里探出了半个身子。宋妈妈今年五十出头,头发刚染过,围裙上沾着面粉,看到儿子和东方玉一前一后走进院子,手里的擀面杖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迎了出来。 “小轩!小玉!”她一手拽一个,把两个人都拉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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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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