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曼彻斯特回伦敦的大巴上,糸师冴睡着了。
他靠在车窗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玻璃,呼吸平稳而绵长。
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沈镜坐在他旁边,侧着头看着他。
糸师冴的睡颜和他清醒时截然不同。
清醒时的糸师冴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冷硬、拒人千里。
但睡着时,那些坚硬的棱角都消失了,露出底下柔软的、稚嫩的、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本来面目。
沈镜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糸师冴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细腻触感。
沈镜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没有收回手。
他的指腹从糸师冴的额头滑到眉骨,沿着眉骨的弧度缓缓移动,像是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作。
然后是鼻梁,高挺而笔直,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他停在鼻尖处,轻轻碰了一下。
糸师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沈镜的指尖继续向下,来到嘴唇。
糸师冴的嘴唇微微抿着,唇线清晰而柔和,下唇比上唇略丰满一些。
因为在车上睡着了,嘴唇有些干,但没有起皮,是一种健康而克制的干燥。
沈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
这是在公共场合,周围有队友和工作人员,任何一个人转头都可能看到他的手放在糸师冴脸上。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指尖在糸师冴的嘴唇上轻轻拂过,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指尖直达心脏。
他好想吻下去。
用嘴唇代替手指,贴上去,感受那两片唇的温度和柔软。
他好想。
但他不能。
沈镜收回手,握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疼痛让他从那种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大巴在夜色中行驶,驶向伦敦,驶向他们的公寓,驶向明天。
而在沈镜的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涌着,像暗流一样不可遏制。
他想把糸师冴藏起来。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具体。
他甚至开始在脑海中构建一个画面——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柔软的床铺,温暖的灯光,糸师冴穿着白色的衣服,安静地躺在那里,只能看到他。
这不是爱。
这是病。
沈镜知道这是病。
但他不想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开局一口锅,一破屋,苏祁来到这纷乱无度的世间,从穷蝉少年做起,自此浩大江山,何为前路。是龙袍加身,引天下大势,是求天问道,寻一世长生,亦或是小的们,...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