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跪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用抹布擦拭着茶几腿。 刚刚结束今天最后一个客人——一个包了下午钟、在我身上折腾了近三个小时的搬运工。 身体像散了架,小穴和后穴都火辣辣地胀痛,喉咙也因为深喉服务而有些沙哑。 但回到家,看到两位妈妈又出门逛街未归,我还是习惯性地开始打扫这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 今天,是我34岁生日。 没有人记得。 我自己也差点忘了。 是早上看手机日历的推送提醒,才恍然意识到。 哦,又老了一岁。 但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34岁的生日礼物,是白天被三个不同的民工轮番使用,赚了三百五十块钱,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那个专门用来“上供”的微信零钱包里...
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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