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舒连忙反驳道:“好甜好甜,这是我吃过最甜的蛋糕!” 他没擦干净的眼泪都滴在奶油上面了,萧景祁估摸着他那块蛋糕是咸的。 但他还是吃得好欢喜,一勺接着一勺,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活像只小仓鼠。 吃饱后,两人一起躺到狭窄的铁床上,蔺寒舒牢记萧景祁的话,这回不再是询问,而是笃定的语气:“等我长大,一定要嫁给哥哥。” …… 窗外柳树枝于风中摇曳,鸟雀在枝头啼鸣,将熟睡的萧景祁吵醒。 察觉到触感不对,他睁开眼睛,躺在他身侧的不再是幼年版蔺寒舒,而是成年的蔺寒舒。 对方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可谓睡没睡相,一只脚抬起来搭在萧景祁的腰上,一只手不安分地扒拉着他的肩。 恍然间,萧景祁以为孤儿院的一切...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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