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刚刚写完的邮件草稿。他已经写了很久,刪改了很多次,光標在最后一段文字的末尾有节奏地闪烁著。窗外,深圳的夜色深沉如墨,远处的创新大厦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盯著那个轮廓看了很久,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將那封邮件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 邮件的收件人是腾讯所有產品经理,標题只有四个字:“关於体验。” “最近半年,我们一直在追赶hicq。他们出什么功能,我们就跟进什么功能。文件传输加速,我们做了;500人群,我们做了;语音聊天室,我们做了;开放平台,我们也做了。但为什么用户依然在流失?为什么开发者依然选择hicq?为什么我们的產品明明功能更多、团队更大、资源更丰富,却总是在用户体验上输给对手?” “我最近在想一个问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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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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