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缓缓睁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且淫靡的味道。 他微微支起身子,目光扫过这满床的狼藉,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肆的狂笑。 昨晚在书房里的疯狂交战后,他将这对极品姐妹花抱回了主卧,又是一整夜不知疲倦的疯狂挞伐。 此时的大床上,简直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色情风暴的战场。床尾的波斯地毯上,凌乱地丢弃着昨晚被他亲手撕碎的衣物残骸: 魏清霜那件月白色真丝衬衫已经被扯成了几块破布,那条曾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玉腿的黑色透肤连裤丝袜,更是被撕得只剩下几根可怜的丝线,凄惨地挂在床沿;魏曼蓉那件深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则皱巴巴地揉成一团,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精斑。 至于那双象征着市长威严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一只倒在床底,另一只...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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