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沈文安便从带来包袱里面,取出了一块鹿皮,沾著一小块猪油默默给胖刀打磨起了它那稜角分明的刀背。 这也是胖刀教他修炼的条件。 想当年他在后山把胖刀从地里挖出来时,它还是满身的铁锈,刀刃也没了锋锐,完全可以当做一把十斤的钝器来用。 这十年的搓背搓下来,原本明晃晃的银色刀身也再一次重见了天日。 可就算是搓了十年,沈文安依旧有些没法適应,给它搓背时,它发出来的这些鬼动静。 胖刀的声音本就是女子声线。 这动静简直与娇喘无异。 “唉——” 沈文安无奈嘆息,为了避免闹出自己因为一把刀而起了生理反应这种事情,他也只能沉下心来,用思考去无视掉脑海里胖刀的叫春。 入道宫的第一天,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