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在那里寻找到另一只黑天鹅伴侣。” “走吧哥,我想我已经喂完了。” 谢鹤臣却未先离开,而是拿出手帕,耐心而专注地为妹妹擦拭手指。一字一句,话音如水波温柔。 “可它却一直待在这里。我想,也许这里才有它所留恋的事物。” 谢昭微怔,长睫如轻颤的黑羽。早已平静如冥河的心湖,却因投下那如沉石般笃定的话语,又开始隐隐动荡不宁。 她错开话题:“海德公园的冬季嘉年华已经开始了,哥,我们等会也去看看吧。” …… 不怪谢鹤臣心中一丝丝的困虑加深。 毕竟他的妹妹从小就被卷入黑色庄重的氛围,加上性子淡静,并不像普通的孩童那样热衷玩乐,去游乐场的次数甚至还远不及去博物馆的次数多。 但如今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