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日子就算有了著落。 这年头对工人的待遇是实打实的,別说烈属,街道都得时常上门照应。 大炮想起上山那几天,休息时赵老大跟他胡侃,言语间总掛念家里老婆孩子,心里一酸,低声说:“现在他在地底下,也能放心了。” 何雨柱靠在病房的墙上,听著这话,脑中却想到贾东旭。也是为厂捐躯,死在岗位上,他死以后,秦淮茹转正,两个孩子都跟著转成了城市户口,工资照发,抚恤金一大笔,所以他们家才能一直撑到现在。类似的事。一个人换一家人活下去,这笔帐说不上值不值,可在这年月,这就是活下去的法子。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看望完两人,各自回去歇了个午觉。下午还有正事——跟公安约好了要上山找那些特务的尸体。 这次上山很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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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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