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建奴尸首上的『辫子割下来,还有他们的腰牌、印章、明显的隨身信物一併收好,动作要快。” 洪州点头应是,立刻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走向最近的一具建奴尸体,动作熟练地开始操作。 他並非砍头,而是揪住那根丑陋的“金钱鼠尾”辫子,沿著髮根,用匕首贴著头皮一旋,连同一小块带著特殊压痕的头皮一起割下,然后解下尸体腰间的木牌或骨牌,摸索其怀中可能有的零碎物品。 王朔骑在马上,看著洪州利落的动作若有所思,然后转头问刘守正道: “刘大哥,如今在大明,一颗货真价实的建奴首级,在朝廷能换多少赏银?” 刘守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有嘲弄,也有无奈。 “早些年,萨尔滸、开原、铁岭连番大败,朝廷为了激励士气,赏格颇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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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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