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光从新一的身后漫溢,为少年的轮廓镀上流动的金边,映得他熠熠生辉。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觉得新一才是那个在发光的太阳。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新一仍攥著她的手腕,“但你完全是在自寻烦恼。因为,”他故意拖长尾音,唇角扬起侦探式的得意弧度,“贝尔摩德今天所说的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少女哀伤的神情中终於多了別样的神采—儘管那只是难以置信。 “就在你从美国飞回日本,我去羽田机场接你的那天。和你第一次见面—— 嗯,应该说重逢?那时我就知道了。” “对著一个本该是你初次见面的人,你不但不打招呼,还有意地站在我身后,一直盯著我右后脑勺的位置看。要说我那里有什么特殊、值得在意的地方,也就只有四岁那时被组织里的人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