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房间。沉遇白像是一个撕下了所有伪装的疯徒,将苏娆死死按在宽大的书桌上。最初的酸涩与撕裂感在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中,竟渐渐发生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蜕变。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伴随着书桌的摇晃,在卧房内交织成一首荒唐的乐章。苏娆被撞得娇躯乱颤,原本的酸涩痛楚在男人不讲理的凶悍挞伐下,渐渐发生着奇异的质变。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汁水,再狠狠重捣黄龙,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娆那具被这本肉文世界特意设定的敏感身躯,在短暂的痛楚过后,迅速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沉遇白的每一次贯穿都凶狠得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桌面上,却又不可思议地、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 “啊……不……太深了……”苏娆的哭腔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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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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