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芪的气味混在一起,沉沉的,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她把最后一把黄芪放进抽屉,指腹从盲文标签上划过确认没有放错。窗外的光正在变暗,不是一下子暗下来的,是一点一点地、像有人把调光旋钮慢慢往左转。 脚步声是在她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响起的。 不是普通人的脚步声。病人进门的时候会犹豫——先在门口站一下,推门的动作慢半拍,进来之后还要四处张望一会儿。这个脚步声没有犹豫。它直接走到了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走。但那个“继续”不对劲——两只脚落地的间隔不一样,左脚快,右脚慢,右脚落下去的时候比左脚重,像是在地上多拖了一瞬。 苓的手指在抹布上停住了。 她听过这种脚步声。在渔村的时候,那些步态不稳的病人走进药棚时,就是这个声音——一脚深,一脚浅,像踩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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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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