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点给身后的规培生上课:“看到了没,这就是非常典型的过敏案例……” 若按照崔臣聿的性格,他必然忍受不了自己的身体被当做教学的模板,像猴子一样被众人观察。 可瞥见戚眠饶有兴致地听着,他压了压心里的火气,终究是没开口赶人。 崔臣聿的身体好,当时过敏得那么严重,最后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痊愈出院了。 翌日,他还让戚眠带着他去了黎宣的墓地。 “做什么?”戚眠系上安全带,疑惑。 崔臣聿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她那一罐星星,有一大半是我拆开的。” “你……”戚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拆开了难道就没发现上面的笔迹不是我的?还有那封情书也是,我的字明显不是那样吧……” “我出国也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