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秾华院,清洗沐浴过后,疲惫酸软一经袭来,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沈纤慈躺进舒适柔软的床榻间,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倒头就睡,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得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梦里也不得安宁,沈纤慈迷迷糊糊间,仿佛又回到了庙会上,在人群中不停地奔跑,两条腿沉重得像灌了铅,看不到身后的人,却能听见四面八方的狞笑,哪怕她捂住耳朵也依然听得清楚。 在她跑得筋疲力尽之时一下跌进了水里,汹涌而来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喊都喊不出声,就在她快要憋过去的时候,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上拉去。 这时候就算是根稻草,她也会紧紧攥在手里,更何况这只手修长有力,毫不费力地一拉,便将她拉到了岸边。 沈纤慈湿淋淋地躺在地上,仿佛一条离水的鱼,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