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揉得满处都是。 我沉入高三最紧绷的备考节奏里,日子被试卷、错题、早读与晚自习填得满满当当,朝暮两点一线,几乎没有多余的闲暇。可心底那根牵向远方的弦,从来没有真正松弛过。越是埋头题海,越是在深夜台灯下独自静坐时,那份思念就越细腻、越绵长,像浸了冬夜寒霜的藤蔓,悄悄缠绕在心尖,不喧嚣,却时时刻刻都在。 书信依旧保持着半月一封的默契,不频繁惊扰,却从未中断。 余舒然的来信依旧是清冷克制的语调,寥寥数语,却总能精准戳中我心底最需要安抚的地方。她会告诉我大学里冬日的光景,北方落雪比小城更早更厚,道路覆着一层纯白,走上去安静又松软;会说起专业课的难度,偶尔也会觉得紧绷,却依旧习惯沉下心慢慢消化;会叮嘱我高三别把自己逼得太狠,适当松一松弦,别熬坏身体,心态比刷...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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