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又被扔回了玛丽乔亚后山的雪地里,刺骨的寒风顺着骨头缝往里钻,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僵;热的时候,像是又被扔进了斗兽场正午的阳光里,皮肤灼烧着疼,五脏六腑都像被架在火上烤,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血腥味。 他的意识像一片在狂风暴雨里漂浮的碎木,一会儿被卷回永夜岛温柔的月夜,一会儿又被拽进鲜血淋漓的地狱里。 他好像又回到了八岁那年的银叶树林,姐姐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汗水,把一颗甜丝丝的浆果塞进他嘴里,笑着说:“我们黎恩真厉害,今天的剑又练得更好了。” 父亲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朝着他挥了挥手,母亲端着熬好的药膏走过来,温柔地嗔怪他又把自己练得一身伤。 风穿过银叶树林,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月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他想伸手抓住姐姐的手,想扑进母亲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