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磕头,连声哭嚎道:“爹我错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大太太惨叫一声,顿时扑上去,又哭又骂:“你怎得这般心狠!外头人造反与珲哥儿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这般!” 裴俭心中难道不痛吗?可他今日若不动手,自有长子裴慎来动手,届时何止是被废弃封号,贬为庶民。 况且若谋逆只要宣称自己不知情就能逃脱惩罚,岂不是开了个坏头,届时后世还不知要起什么纷争。 裴俭狠下心来:“珲哥儿,你得了魏国公府的金银田产,即刻带着妙娘与你的子嗣出宫去。自此以后,一辈子都不得入宫来,也不许出京离去。” 裴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太太只觉心如刀绞:“你怎得这般对我儿,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 眼看着裴俭铁石心肠,大太太又忍不住转头去看裴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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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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