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撤时被拉扯出来,又随着他下一次的欺身而再次黏连在一起。 龙灵被吻得眼神迷离,口中一片汪洋。 梦里与现实很像,又很不一样。 因为她正十分放浪地跨坐在钟清岚腿上,旗袍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凝脂。 男人依然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妥帖地裹着他精瘦的身骨,可偏偏是这冷冰冰的布料底下,藏着一根骇人的滚烫。 那根蛰伏已久的凶器完完整整地嵌在她的花穴里,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尺寸大得有些惊人,即便她曾被师蘅的假物操弄过,也不曾觉得如此难以承受,刚一没入,便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从花心泛上来,痛得她指尖一蜷。 痛是痛极了,被填满的充实感又叫人酸软得打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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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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