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摁在泥地里,两个乞丐压着她,衣衫早已被撕扯殆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沾满了污泥和血迹。 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两只肮脏的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 两个乞丐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像在烂泥里泡了太久,又被太阳蒸出一层酸败的汗味。 其中一个皮肤黢黑,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用力揉捏着女人的胸部,把那一团柔软捏得变了形。 他牙齿焦黄,往外翻着,合不拢的嘴不断淌下口水,一滴一滴,落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被迫和他亲吻,惨叫声被他的嘴唇含住,闷闷地堵在喉咙里。 乞丐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和血痕。 两腿之间又肿又烂,血水混着精液从胯间不断...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