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草倒是长得茂盛,但人闷在屋里,连呼吸都觉得黏腻。 霍子衿自从上次跟妹妹谈话以后,便吩咐侍女芍药留心着府里的任何风吹草动。 南宫安已经不来她房中了。这两个月,他一直睡在书房。 白天如果不是有客到访,霍子衿一般不会离开自己的院子。丈夫是有意要冷落她——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在权力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他不是在赌气,他是在逼她选择。是霍家,还是南宫家。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丛芍药开得正艳,红得像血。她忽然想起出嫁那天,父亲霍明对她说:“到了南宫家,好好过日子。”她以为“好好过日子”就是相夫教子、安分守己。现在她才知道,在权力的棋局里,从来没有“好好过日子”这回事。 只有选边站。 不选的人,会被两边一起碾碎。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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