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驰骤然侧首,颈侧筋络微绷,鬓边汗珠沿着发际缓缓滑下。分明已到难自收拾之境,却偏在将坠未坠之时生生勒住心神,抬手扣住狸奴那只探入衣襟、正欲作乱的手,五指收紧,衣带在指下轻轻一响。 迟铎被他亲得心魂摇荡,气息浮乱,唇边尚余热意,忽被按住,只得抬眸望他。那双眼里水光未散,迷离未醒,仿佛尚在方才那场唇舌交缠里,不知今夕何夕。裴与驰盯着他看了片刻,探手抓过衾被,将人连衣带发卷得严实,只露一张脸在外。被褥翻卷间,迟铎衣衫尚未理齐,鬓发微乱,偏生那张脸仍红得鲜活。 “此乃无媒苟合。”裴与驰说得端然肃穆,竟像在金殿上论礼。 迟铎瞪着他。 烛影摇曳,榻上余温未散,方才那点暧昧气息仍在帘下浮沉,裴与驰却端坐如常,衣襟整肃,眉目清正,仿佛先前那一...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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