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也有一份红烧肉,但他没怎么动,只是小口地吃着米饭。他在想,等会儿下班,得去供销社看看,给家里的小孙子买点什么。 厂里的效益好了,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厂区门口的景象。 以前每到下班时分,厂门口总会聚集着不少推着小车卖菜、卖水果、卖针头线脑的工人家属。现在,这些小摊贩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大半。 家里的男人能挣到钱了,女人就不用再风吹日晒地出来抛头露面。 刘姐在向阳作坊下了班,哼着小曲往家走。刚走进家属院,就被一个邻居嫂子拉住了。 这位张嫂的丈夫就在红星厂轴承车间上班,以前她总是在厂门口卖自己做的鞋垫补贴家用。 “晓燕妹子,跟你打听个事儿。”张嫂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张嫂,啥事啊?”刘姐停下脚步。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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