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个青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色的丹丸,双手呈上:“陛下,请用。” 皇帝接过丹丸,几乎是没有犹豫地送入口中,就着温水服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的脸色便红润起来,眼神也有了光彩,整个人精神焕发。 “还是这药管用。”皇帝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谢霁尘的手背,“谢卿,你真是朕的福星。” 谢霁尘垂下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陛下谬赞。” 他没有告诉皇帝,这归元丹中,他加了一味药。 从此以后皇帝再也离不开这药了。 此时,殿外的太监突然进来:“陛下,南诏公主求见。” 皇帝一愣,这些时日太过忙乱,险些忘了南诏公主还在宫中。 他想起南诏公主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心情都好了些:“让她进来。” 南诏公主依旧穿着南诏服饰,进来对着皇帝行了一个南诏的单手礼:“陛下。” 皇帝如今精神正好,笑道:“阿珞娜公主可想清楚...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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