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同,今年大家手里都没钱,也没票。 阎埠贵坐在门口,手里拿著个算盘,拨拉来拨拉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哎……这年怎么过啊?买二斤肉都费劲。” 阎埠贵嘆了口气。自从被罚款三百块(因为私藏特务电台),他的家底就被掏空了。现在別说肉,连咸菜都要按根吃。 就在他愁眉苦脸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是隔壁刘海中从外面捡破烂回来说的。 “老阎!你知道吗?红星工业园那边,食堂每天都要倒掉好多剩菜!” 刘海中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都是为了保证新鲜,不留过夜的!那里面全是油水啊!白面馒头、红烧肉、大鸡腿……就那么倒进泔水桶里餵猪了!” “什么?!” 阎埠贵一听,眼镜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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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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