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殡仪馆。 殡仪馆里十分安静,除了坚守岗位的警察,再也不见任何员工,他们都被警方带走,暂时安顿在某个地方,等着替死去的人作证。 我们回到各自的房间,收拾好各种生活用品,再次坐上萧贞的车子,由她送我们去杜怡萱家。 至于精明的晾衣竿,没有跨进杜怡萱的家门,而是直接赶往公安局,调查殡仪馆发生的案子。 我和两个女孩待在一起,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来到公安局,说出各自的亲身经历,算是没事可做的闲人了。 “我想看看咏姐,以及龙馆主。”杜怡萱逮住萧贞,带着撒娇的语气求她。 “他们是重要犯人,绝对不能见他们。” “正因为他们是重要犯人,所以才要看看他们。”杜...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