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拿着杯子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妗妗,这件事,你不要再多想,也不要再多问。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太太,你站在我这边,就够了。”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 刘妗心口一紧,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发抖。她忽然意识到,从她今晚踏出那一步开始,她就已经被牢牢绑在了丁易繁的船上。而这艘船,正朝着她完全未知、也完全不认同的方向,越驶越远。 丁易繁看着她苍白沉默的样子,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耐,很快又被温柔覆盖。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缱绻。 “别害怕,一切有我。高霍凌那边,我会解决。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刘妗靠在他怀里,闭上眼,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知道,此刻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丁易繁低头看...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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