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两人窝在里面,直到肚皮咕咕叫,才慢悠悠踱出来。 接下来半个月,全兴社在托尼手里彻底洗牌。 所有场子、档口、账线,全部接入东星体系;沾四号仔的“矮骡子”,一个不留,全踢出局;培叔那几位堂主,明面留职,实则连签个名都要人代笔。 有东星这块铁招牌压阵,托尼几乎把全兴社从里到外扒了一遍、重砌了一遍。 江湖上但凡有点眼力的,早就不把全兴社当独立字头看了——只差一块新匾额,就正式换旗。 这天,月底交数日将至,万国大厦东星总部会议室那一层,陆续聚起各堂口的揸FIT人。 红棍、纸扎、坐馆们三五成群,叼着烟扯闲篇,笑声震得玻璃窗嗡嗡响。 “喂,阿欢,手头有没有成色过得去的货?” 乌鸦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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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涯。 我是一名荒野主播。 世界核平了。 我重生到一百五十年后的废土世界。 我躲在水井里,外面是一头房屋大小的超级变种野猪。 猪刚鬣!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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