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传讯符。符纸上的字迹很淡,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他沉默了很久,才站起身,走向后院最深处的密室。 密室不大,只有丈许见方,四壁刻着简单的隔音和隐匿阵法。韩石取出另一枚特制的传讯符——那是泠留给他的,只有在最紧急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灵力注入,符纸无火自燃。淡青色的烟雾中,泠的面容缓缓浮现。 “何事?”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凝重。韩石很少主动联系她,更从未用过这枚紧急传讯符。 韩石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主上,黑岩城最近来了几个青云宗的人。内门弟子,筑基初期。他们在暗中打听‘泠仙子’的消息。” 泠的影像沉默片刻,问:“打听到了什么?” “不多。”韩石摇头,“他们问的是近一年来万妖山脉外围崛起的新势力,尤其是有没有擅长藤蔓功法、手段诡异的女修。他们提到了荆棘谷,提到了……‘藤祖泠仙子’...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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