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齐肘以下空空荡荡,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作为重犯,在和祁同伟这样的重要人物见面时,她没戴手铐。 不只是因为缺一个手。 祁同伟提前递了话,让这边尽量减轻压力,避免赵澍应激。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外面铜墙铁壁般的守卫,也没必要。 她手腕上连着监测生命体征的线缆,门外还24小时有值班护士待命。 听到开门声,赵澍转过头来。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牵动了伤口,眉头皱了一下。 但看到是祁同伟,眼神却迅速聚焦。 赵澍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更没有刻骨的恨意。 那平静的冰面上,忽然裂开一丝缝隙。 流露出惊喜的弧度,但又生生压下,扭曲而苍白。 “祁大厅长……亲自莅临……我这寒舍?”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不稳,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 但每个字都没有磕绊,像是在脑海里演练过了无数次。 “怎么?要来……对我进行……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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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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