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齐肘以下空空荡荡,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作为重犯,在和祁同伟这样的重要人物见面时,她没戴手铐。 不只是因为缺一个手。 祁同伟提前递了话,让这边尽量减轻压力,避免赵澍应激。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外面铜墙铁壁般的守卫,也没必要。 她手腕上连着监测生命体征的线缆,门外还24小时有值班护士待命。 听到开门声,赵澍转过头来。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牵动了伤口,眉头皱了一下。 但看到是祁同伟,眼神却迅速聚焦。 赵澍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更没有刻骨的恨意。 那平静的冰面上,忽然裂开一丝缝隙。 流露出惊喜的弧度,但又生生压下,扭曲而苍白。 “祁大厅长……亲自莅临……我这寒舍?”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不稳,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 但每个字都没有磕绊,像是在脑海里演练过了无数次。 “怎么?要来……对我进行……突击...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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