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化不开的轻愁。 小镇临河的一处僻静小院,门扉虚掩,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随风轻轻晃动,散发出经年累月的清苦药香。 这里是镇民们口中“江大夫”的住处。 江大夫医术好,性子淡,在这小镇住了有些年头,平日深居简出,唯有病人上门或急需药材时,才见得着她。 这一日,江大夫罕见地闭门谢客。 门内,小小的厅堂收拾得整洁,却透着长年独居的清冷,唯有靠窗的桌案上,摆着几样与这素净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个粗陶罐子,表面已被摩挲得十分光滑,泛着温润光泽。 罐子旁边,是半块羊脂玉佩,断口处光滑,云纹简约,静静躺在一块深色的绒布上,还有几片形状不规则的铁片,边缘被打磨得不再锋利,却乌沉发亮,隐约能看出是某种利器的...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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