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冬天的尾巴,暖气把大厅烘得干燥而闷热,混杂着咖啡、香水和行李箱滚轮碾过地砖的嘈杂声。 秀敏站在出口闸机前,踮着脚尖往里张望,整个人像一只被按了弹簧的粉色毛绒玩具,随时准备弹射出去。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尚宇最喜欢的那套——穿着那件尚宇送的米色大衣,里面是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百褶短裙下是一双过膝长靴搭配黑色光腿神器,粉紫色的双马尾用缎带扎得高高的,连耳骨钉都换成了尚宇从日本寄回来的那对银色十字架。 脖子上系着忆皊送的红围巾,喷着尚宇喜欢的香水。 忆皊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左手拎着秀敏的挎包,右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 闸机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闸口走出来——黑色大衣,围巾...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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