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兵纵然投了旁人,也许还念几分香火情。他出面打探比你合适。” 赵尔忱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家在军营毫无经营,你外祖家又远在边关,如今也只能指望康王殿下了。” 谢迟望提醒她,“京营的水比漕运更深,你这一脚踏进去,到时候没那么容易拔出来。” 赵尔忱握着他的手,一脸情真意切道:“我拔不出来,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怕什么?” 谢迟望听到了想听的话,满意地放下手里的书,任由她拉着自己起来用晚膳。 三日后,户部。 赵尔忱面前堆着账册,都是从京营调来的,足足装了六大箱子,由兵部和户部共同封存押送至此。 几名书吏正在埋头整理,堂中静得只闻翻页的沙沙声。 赵尔忱先拿起《永泰元年京营粮料支销总册》,扉页上盖着京营总督、户部和兵部三方大印。 她翻开第一页,开始仔细研究起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批注:“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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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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