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低低吐出一声沉郁的叹息。案上摊开的蜀中山川图被海风与烛火熏得微卷,汉中一带密密麻麻的红色戳记,像一道道铁索,死死锁死了川军东出的所有隘口。 种师中的军令急如星火,可他吴玠,半步都动不了。 大夏铁骑自陕西长驱直入,汉中要道已尽数落入敌手,咽喉被锁,门户洞开——出川唯一道路便是自三郡之地走水路,但是汉中和岷江两条道已经钉死了成都,此刻莫说抽调精锐驰援东南,便是川内守军稍有调动,敌军便可自汉中俯冲而下,直捣成都平原。 四川,已成死局。 外无援兵可待,内无出路可走,中原战局翻天覆地,他远在蜀地,连伸手参与的资格都没有。四川永远是最难打的骨头,但也是最不可能统一天下的福地。 吴玠猛地将调令按在案上,抬头望向帐外沉沉夜色,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来人,速召吴璘来见我!” 不过半柱香功夫...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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