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盹。但实际上,他的感知正以最大程度收敛的状态,像一只收起所有触角的章鱼,紧紧缩在意识深处,只留最表层的、最不引人注意的一丝“触须”,轻轻搭在外界的信息流上。 他在监听。 监听巷子里的动静,监听远处的声响,监听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信息碎片。 检查组离开时的“信息碎片”指向城西,这让他无法安心。城西有什么?王麻子在那里烧了东西,刘师傅消失前去了那里,现在检查组也要去那里。 那里一定藏着什么。可能是线索,可能是危险,也可能是……答案。 下午四点,李卫国从屋里出来,看见师傅还坐在那儿,小声问:“师傅,检查组……没事了吧?” 许大川睁开眼,感知迅速收回:“暂时没事了。” “那咱们明天……” “明天照常出摊。”许大川站起身,“但今天,我得出趟门。” “去哪?” “城西。”许大川说,“你在家,锁好门,谁...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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