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桌上的巨型沙盘。索姆河——这条在战前地图上仅以渔业和水鸟栖息地着称的浅水河——此刻被三千盏微型矿灯照得亮如白昼。 “英国人以为我们会在凡尔登流尽最后一滴血。”皇帝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银质机械臂悬停在索姆河两岸的英军阵地模型上空,“他们错了。” 总参谋长埃里希·冯·法尔肯海因站在沙盘另一侧,面色如石膏。三天前,他刚签署完凡尔登战役的停攻令——不是胜利休整,是惨胜后的喘息。德军在凡尔登付出了十四万伤亡,换来的不是战略突破,是法国人决死不降的意志。 现在英国人来了。根据可靠情报,黑格将军的英国远征军已在索姆河北岸集结二十三个师,另附法国六个师作为支援。火炮数量:英军一千五百门,法军八百门。预定进攻日:6月下旬。 “陛下,我军在索姆河防线的兵力不足九个师。”法尔肯海因指向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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