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不计。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汽、浓烈的金属腥味和无处不在的、令人作呕的辐射尘埃气息。冰冷刺骨的辐射水浸透了他本就破烂的衣物,紧紧贴在皮肤上,那感觉并非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带着毒性的、仿佛能钻入骨髓的阴寒。皮肤表面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那些本已崩裂的伤口,泡在这诡异的水中,更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反复穿刺、注入冰水。左腿的麻木感已经从大腿蔓延到了髋部,整条腿像不属于自己,只有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锐痛在提醒他那里伤势严重。 “不能……不能晕过去……”他用满是血污和锈迹的右手,死死扣住金属残骸边缘凸起的部分,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抗着不断上涌的眩晕和虚弱感。他勉强抬起头,睁大眼睛,试图在近乎绝对的黑暗中辨认周围的环境。 刚才那极其微弱的...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