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寡妇在椅子上坐下,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你怕被抓,怕被枪毙,怕成为叛徒。但徐慧真,你想想,你现在有什么?这个破酒馆,发生了命案,就算重新开张,还有客人敢来吗?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能撑多久?” 徐慧真没有说话。 她说的是事实。 “但你如果加入我们,就不一样了。” 白寡妇继续说,“等反攻成功,果军打回来,你就是有功之臣。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酒馆,整条前门大街都可以是你的。你可以当官,可以穿金戴银,可以过上你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反攻。 这个词,徐慧真在广播里听过,在报纸上见过,但从来不信。 可是现在,从白寡妇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奇怪的诱惑力。 “你……你确定能反攻成功?”她问。 “当然。” 白寡妇说,“阿美立卡支持我们,我们有最先进的武器,最好的训练。大陆这边呢?连年运动,人心...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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