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雪松气息漫进鼻腔。 “乖乖醒了?” 沙哑的嗓音混着轻笑擦过耳畔,语气里满是餍足,男人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简南絮盯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斜阳,睫毛颤了颤。 “几点了?” 她原本清甜的声音因过度使用变得嘶哑,身子全身酸疼,像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 “下午了,乖乖先喝水,老公抱乖乖起来吃饭。” 男人嗓音低沉又带着蛊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简南絮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个翻身稳稳圈在身下,唇上一热,微甜的蜂蜜水被渡到口中。 这让她又想起昨晚,他就是这么一口一口喂着自己喝水,还不停。 霞色又爬满脸颊,眼底的春水太满,从眼尾沁出,缓缓落入发间。 娇嫩的唇瓣终于被放过,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起身时动作极轻,生怕碰坏怀中的珍宝。 早上她被弄晕过去的时候,祁京墨...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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