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人的、完整的、不容置疑的重量。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深棕色的长发——像海藻般散落在他的胸口,在晨光中泛着紫红色的挑染光泽。 然后是那只手,那只总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手,此刻正搭在他的颈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喉结。 玲奈。 她枕在浩太胸口,整个人侧躺着紧贴着他,一条腿跨在他的腰上,像是要将他完全锁在怀里。 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睡得很熟,平日里锐利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来,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浩太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玲奈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部的柔软压迫着他的肋骨,腹部平坦地贴着他的侧腹,大腿温热地压着他的髋骨。 这是一种比被四人包围时更亲密、更独占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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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