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三条可利用的边。两个女人面对面地各占了一条,另外一条空着,空着的那条边比另两条边干净,仿佛从来没有磨损过,还像新的一样,这条边的下面,没有放着凳子。这就表明是真正的空缺了。 两个女人,一个五十上下,一个二十多岁。年龄大的女人姓夏,名美龄;年龄小的女人也姓夏,名光。她们是母女关系。夏美龄离异多年,女儿就跟着她姓夏。此刻,母女两个人面对面相对,桌子中间放着刚做的新鲜菜,边上放着隔夜菜。两个人都没有动箸,母亲是忙累了,女儿正在吃减肥药。 过了一会儿,她们吃饭了。女儿吃了几口就拿餐巾纸擦嘴巴,不吃了。她的眼睛只看着餐巾纸,仔细地擦,每擦一下,又仔细地看,有些狡猾,有些赌气,又有些心虚怕母亲说。果然,母亲说话了,连名带姓地称呼女儿: “夏光。”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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