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痂,边缘泛灰,血肉里渗出了不该有的东西。 眼前景象又变了。 他们刚刚撞开一堵砖墙,第三人民医院的招牌轰然倒塌。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街角、便利店门口那块褪色的“八折”告示。 空气里甚至飘来炸“正新鸡排”的油香味。 可刚迈出一步,所有的一切碎成玻璃渣子。 再睁眼,还是这条死胡同。 头顶的天光被撕成三截:左边是浓得化不开的夜,有星无月;中间悬着正午烈日,灼热刺目;前方则是血染般的黄昏,晚霞低垂如刀锋割裂地平线。 三色分明,没有过渡,假的像特意裁剪过一样。 “我糙。” 王强抹了把脸,声音发虚,“我们出不去了?” “你看地上。”李岩蹲下身,手电光压低。 湿漉漉的猫脚印,四瓣清晰,延伸至前方那堵墙上。脚印没断,说明它走过的都是真实存在。 但墙后是什么? 也许,根本没有“后”;或者,只是不断折叠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