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会直播还隆重。” “可不嘛,”婶子抻着脖子往前看,“我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听说种地还得掐着表,等月亮‘最圆最亮’的时候,这讲究得跟古代祭天似的。” 田埂边临时拉了条警戒线——其实就一根褪色的红绳,拴在两根木棍上。王建国站长背着手在绳子后来回踱步,像个焦急的考场监考。 “都退后点!别踩线!这可是‘星际种子’,金贵着呢!踩坏了把咱全村卖了都赔不起!” 人群哄笑,但真往后退了半步。 李明远教授坐在田埂的石头上,面前摊开那个银色金属箱。他正用特制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发光的稻种从胶囊转移到一个小巧的琉璃碗里。月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和专注的侧脸上,莫名有种肃穆感。 “李教授,”王建国凑过来,压低声音,“真就……徒手撒?不用播种机?不用覆土?咱这风大,别给吹跑了。” “不能覆土。”李明远头也不抬,“星光水...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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