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片极致的虚无。 或者说,这里连“有”这个基本的概念都在淡化乃至消弭。 “救我……”叶瞬光无助地张了张嘴,可她绝望地发觉自己根本听不见说出口的话,甚至来自头骨的传导、声带的振动、口腔的气流、胸腔的共鸣都不能感知到分毫,“不论是谁,救救我……求你了……” 没有回应。 师傅、哥哥、大家……还有小师弟,你们都在哪里啊…… 叶瞬光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她大抵清楚,现在的自己,可能平日里的俏皮已经不剩下几分,而更可能带着彷徨脆弱和一丝丝颤抖的哭腔吧。 也许这就是,青溟剑持有者的宿命吧…… 就在她即将对时间的概念丧失之际,一只温暖的手牵住了她,给她空虚的世界带来了第一缕光和希望。 如同一个...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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